白奕秋是來叫孟宴臣一起晨跑的。——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這是個頂好的借口。
這是他名下的別墅,但孟宴臣的房間沒有安裝針孔攝像頭。雖然很容易,也很能滿足他的窺私欲,但是一旦被對方發(fā)現(xiàn),就難免會降好感和信任度。
白奕秋可以在一起游泳泡溫泉的時候,光明正大地欣賞孟宴臣的性感,但是偷偷裝攝像頭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向來把分寸拿捏得很好,一般不會做讓孟宴臣厭惡的事。
就像現(xiàn)在這樣,他明知道孟宴臣在屋里做什么,但卻沒有打斷,只是浮想聯(lián)翩,根據(jù)對方的性格、身體和夢里發(fā)生的一切來勾勒和想象。
孟宴臣的手應(yīng)該是緩慢遲疑的,他對應(yīng)付這種事向來興致缺缺,可又不得不處理,所以不但沒有什么興奮的表情,甚至有點厭煩倦怠。
大概帶著點夢里的情動和恍惚,漂亮矜貴的右手慢吞吞伸進(jìn)內(nèi)褲里,按部就班地揉捏,從圓圓的囊球、挺拔的根部摸到濕潤的龜頭,有條不紊地就像寫企劃書。
白奕秋其實有很多年都沒有見過孟宴臣私處的樣子,這人保守正經(jīng)得過分,哪怕是最好的朋友,也不會在他面前露出這種地方。
但他或多或少猜想得到,再加上夢里仔細(xì)觀察過,所以構(gòu)想出的畫面曖昧色情,活色生香,自己也隨著想象而血脈賁張。還好他剛剛出門之前解決了一次,勉強還能忍。
孟宴臣天生體毛很少,膚色偏白皙,性器顯得干凈又好看,欲望強烈的時候會泛起誘人的紅,龜頭在五指的揉動下濕噠噠的,滲出點點滴滴的前列腺液,弄臟了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
白奕秋聽到了若有若無的喘息聲,也許是隔音不好,或者是他的想象。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木門的阻擋,落在孟宴臣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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