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嗎?”白奕秋把玩著槍型的酒瓶,饒有興趣地問。
“我有拒絕的余地嗎?”孟宴臣沉聲問。
“沒有?!彼纱嗟卣f,展顏一笑,“問你呢,只是走個過場,表現我這人很有禮貌。實際上作為我的小貓咪,你只需要配合我,最好學會討好我?!?br>
“那你何必多此一舉?”孟宴臣反唇相譏。
“我喜歡聽你說話的聲音?!卑邹惹锿犷^,真心實意地回答,“獨角戲多沒意思啊?!?br>
孟宴臣:“……”
他不情不愿地挪動步子,緩慢地向白奕秋靠近。
目前為止,這個男人留給他的全部印象就是肆無忌憚,精蟲上腦,只要有機會上手,總是對孟宴臣動手動腳,哪怕是他發燒的時候,也沒有放過。
就像是小孩子攢了一個儲蓄罐的錢,好不容易買到了心心念念的寶貝玩具,吃飯也玩,洗澡也玩,睡覺的時候都要抱著,一分一秒都舍不得放下和分開。
孟宴臣有這樣的即視感,心底雖然嘲諷居多,但為今之計,也只能收斂鋒芒,把自己當作“玩具”和“寵物”,任對方處置。
這很大程度上違背了他做人的自尊,所以雖然理智上知道要順從,可是做起來總歸隱隱透露出冷淡和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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