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秋熱衷于看他這樣的表情。強制愛的精髓,不就是勉強自己喜歡的人做他不喜歡的事嗎?
但“強制愛”好歹有個“愛”字,也要有溫柔,有貼心,有浪漫,有驚喜,有你來我往的曖昧,有肢體交纏的情愛,才算完整。
于是就有了這個蝴蝶飛舞的溫室花房。
“喜歡嗎?為你準備的生日禮物。”白奕秋目光灼灼。
“如果你手里沒有拿著‘槍’的話。”孟宴臣警覺道。
也許他潔身自好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但年紀和出身擺在那里,見過的紙醉金迷并不少,再加上最近的遭遇,所以一看到白奕秋手里那玩意兒,就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
“那怎么行?”白奕秋勾勾手指,“過來。”
明知前方有坑,孟宴臣抿著唇,不得不走過去。
剛剛還人模狗樣的斯文敗類,忽然臉色一變,強行把孟宴臣壓在桌子上,手槍形狀的盛酒器蓋子打開,晃動的酒液咕嘟咕嘟地翻騰,順著傾斜的角度,爭先恐后地倒出去。
“唔……”孟宴臣只來得及發出猝不及防的氣音,就被捏著下巴撬開了嘴。
手槍徑直插進他了他的嘴里,圓柱形的槍管色情地壓住他的下唇,懟進口腔深處,正對著無措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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