蠟燭和孟宴臣很配。顏色是白奕秋特地調和凝固成的紅色,里面放了一些催情的香料,磨成細膩的粉末,隨著搖曳生姿的燭火,散發出魅惑的香氣。
那一點燭光,變幻著深深淺淺的金紅色,尾部和燭芯相連的地方,泛著幽幽的藍,飄渺虛無。
孟宴臣的睡姿很乖巧,在白奕秋面前比較放松,微微蜷縮著,手臂安靜地搭在枕頭和床單上,漂亮至極的雙手怎么看怎么賞心悅目,比漫畫里主角的手還要精致秀美。
他從來不是一眼萬年的美人,但經得起細細品味和琢磨,就像底蘊深厚的園林,每一處風景都別有韻味。
“好乖啊。”白奕秋都有點不忍心了,癡癡地凝望了一會,湊過去捏了捏孟宴臣的臉,力度很輕,好像怕驚擾了他似的。
但是一湊近,就能看到戀人睡衣領口隱約的吻痕,曖昧的痕跡還沒有退去,昭示著睡顏恬靜的男人,剛剛被怎樣激烈地對待,眉宇間還殘留著一點倦怠的春情,慵懶而動人。
好想咬一口。白奕秋盯著孟宴臣的臉,忍不住想,要是在孟總臉上這么顯眼的位置留個牙印,明天早上對方會不會氣得罵人?
——他會罵人嗎?還真沒聽過。
白奕秋按捺住這種蠢蠢欲動,還是選擇去夢里繼續搞。
夢里的孟宴臣剛要去洗澡,被白奕秋拉著手拽回來。
“干什么?”他沒好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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