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玩點刺激的吧。”白奕秋無辜臉。
“還不夠刺激?”孟宴臣不解。
“這個嘛……你配合我一下,好不好?”白奕秋甜甜地撒嬌,“宴臣哥哥?”
“你比我還大幾個月呢,真好意思。”孟宴臣無語。
“哥哥~好不好嘛?”白奕秋膩膩歪歪地拉長聲線。孟宴臣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撒嬌賣萌渾然天成。
“又玩什么奇怪的把戲?”孟宴臣拿他沒辦法,一如既往地退讓。
“滴蠟。”白奕秋巴巴地把香薰蠟燭拿過來,看得孟宴臣眼皮一跳,頓時有些后悔。
但他也沒說什么,只是遲疑地靠在床頭,屏氣凝神,警惕地靜待白奕秋的下一步動作,活像一只觀察未知生物的大貓。
白奕秋先用自己的手試了一下,右手端的蠟燭微微傾斜,水汪汪的蠟油便順著凹陷的角度,如水般流淌,滴落下來。
落到左手掌心,燙得手一抖,刺痛感隨之而來。
“嘶,有點痛。”白奕秋看向孟宴臣,找補了一下,“我可以降低夢里的痛感,不會讓你受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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