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膚漫上無數點尖銳的、像螞蟻啃噬的痛意,變成密密麻麻的氣泡潛伏在表皮下,得不到釋放。
她咬緊牙,努力不讓積聚的淚水打Sh眼罩,同時有些羞惱地發現,自己開始期待下一次。
因為能夠抵消疼痛的,除了等不到的安撫,只有新的懲戒。
其實能夠抵消的還有時間,但教育的主導者自恃善良,當然不會讓學生的期望落空。
數著庭萱的喘息,還有背后脊骨的起伏,沈念稍稍捏了下月光下已經泛上桃sE的軟r0U,又拍下第三掌。
剛好在庭萱快放下心弦之前。
但這次響聲過后,溫熱的掌心并沒有蜻蜓點水般即觸即離,而是繼續覆在那塊肌膚上。
像沙漠行者終于見到綠洲,庭萱稍稍放松身T,忘了思忖為什么僅是R0UT相觸就有這么大的魔力——能夠一邊消解剛才積蓄的痛意,一邊讓這塊肌膚極速升溫。
短暫的幾秒內,像全身神經末梢都游向沈念掌心,讓她失去別處知覺,忘了身下的布料、腕間的繩索和面上的幾道束縛,只知道被按住的那塊燙得嚇人。
她不再掙扎,嘗試在這塊綠洲邊歇憩。
人總是很擅長適應環境,總是在危險中粗略觀測四周后就給自己安全暗示并不再設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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