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敬槐推進浴缸里的時候,葉應突然生出一種想要破罐子破摔的惱火來。他不明白林敬槐怎么是這樣的人,二十好幾了根本不想著怎么搞錢,天天只想談戀愛搞黃色,簡直不思進取。
現在這人名譽掃地,工作全部泡湯,背負著不少賠償款,里里外外一堆爛攤子沒能收拾好呢,還出現在自己家里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像是外面的事情已經完全和他無關了。
葉應好奇,“你到底心大還是心小?”
聞言林敬槐直接笑出了聲,看面色,真是徹底放松了,一點沒因為外界的事情受干擾不說,整個人狀態還空前得好。
因為顧慮著葉應腳腕扭傷,他只能讓葉應坐在自己懷里。久違地能夠細致的欣賞愛人的模樣,他心情很好的笑彎了眼,“阿應,我們是不同的個體,所以無論是對同樣的事物有不同的看法,還是看重的事物盡不相同,你都應該理解啊。”
葉應腦袋一偏,“你是覺得學會說這種屁話就是成長的標志了嗎?”
“怎么會?”林敬槐擰眉,困惑于葉應對自己的看法居然會如此不準確。他回憶了一下,對于自己來說成長的標志,真要說的話,“應該是我和你第一次上床的時候。”
葉應是很惡劣的混蛋,因為少年時的經歷,和林敬槐的關系中,他更傾向于占據絕對的主動權。
但兩個人第一次上床,是林敬槐捆著葉應的手將人壓在身下的。
那時候兩個人還是高中生,感情尚且在萌芽發酵的時候,林敬槐一無所知,被葉應用糟糕辦法氣得頭頂冒煙。他在學校里忍耐著沒有發作,眼看著葉應接了另一個大家族長子的花,周邊的學生在起哄,不少人拿著手機甚至是專業的相機在拍攝。
他站在人群外圍,冷眼旁觀。
然后一回家,他就擒著葉應的胳膊將人拽回了房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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