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應笑得很假,問他在發什么瘋。可他什么都說不出來,他只是背抵著門杜絕了葉應能夠離開房間的可能,然后細細地想,他在發什么瘋。
最后所有的問題,都匯聚到一點,葉應為什么要接別人的花。
在林敬槐看來,葉應是個瘋狂又矛盾的個體。這個小混蛋對著他的時候很難掩飾惡意,那種并不高高在上,就是單純被興致催發著的惡意,很多時候都讓他覺得不必躲閃。他們已經相熟很久了,從他的母親病逝,父親自殺,林家一夕之間倒塌了,他在最不應該停留的地方住下來,和葉應一起生活,已經很長時間。
所以他清楚葉應對那些人的恨意,也明白葉應是為了達成目的能夠不擇手段的人。可他就是忍不住懷疑,葉應是不是會把自己的感情也搭進去。
他困惑于葉應的決策的時候,葉應就靠坐在床上瞧著他笑,雖然假,但又確實是好看。
那雙眸子笑起來,常常給林敬槐難以言說的靈動感。他總覺得那種感覺不應該出現在葉應身上,但每次都沒錯看。
而就是被葉應瞧著笑的時候,他突然反應過來,葉應就是故意的,接下那個人的花,單純是為了逼他一把。
兩個人的感情有一個很糟糕的背景,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葉應不想在這種時候做太壞的人,所以逼得他不得不往前走一步。
想通了,林敬槐如葉應所愿把人壓在床上操得哭著罵他。
“那時候你為什么沒有放我走呢……”
林敬槐五指張開了插進葉應的發絲里,直接將人壓向了自己的方向。犯倔的青年梗著脖子不愿意順從他的動作,直到被他揉了把腰側的皮肉,這才悶哼一聲軟和下來,跌進他懷里被他含著唇瓣舔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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