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所有人都在道三殿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表達心意的人得不到一絲尊重,即使是在這樣虔誠的文字面前。
氣質出塵的教授順著眾人的目光投向正主。
南斯承認他原本僅是當作笑話的,他以為又是某個無聊至極的人做的沒趣的事,或許偶爾認可學員的話也不錯。
但是被挖苦取笑的青年就那樣端坐著,面上沒有一絲惱怒,唯有坦然和平靜。
他不緊不慢地站起來。
他認真地注視著南斯,就像原主無數次在角落里仔細地用目光摩挲過年少白月光的臉龐。
他在透過他,注視著原主。
“是的,南斯教授,我仰慕您,我鐘意您,我在您看不見的角落里默默注視著您。”
“時至今日,您早已忘記了年少的我,而您卻是我從年少至今的一抹白月光。”
說到這里,面容冷峻的青年笑了,開懷的笑,不帶一絲陰霾,像個純粹的大男孩。陽光落在他的身上,他眉眼處的淚痣就在閃爍著光。
“而你接受我的心意與否,是你的事。”
第一段話,是替求而不得但罪不至死的原主說的。
第二句話,是現在代替原身的他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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