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只有當(dāng)他被那群人叫回來涂上藥肏成沒有理智的畜牲時,他才有種如釋重負(fù)的、活著的感覺。
他痛恨自己的無能,但對宋澤的愛和責(zé)任卻讓他不得不堅持。
只要等他們玩膩了就好了。
顧言這樣安慰自己。
但當(dāng)他每次服從對方的命令,在出門前往自己的兩個屄里塞入按摩棒時,都會有另一個聲音疲憊又痛苦的問。
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結(jié)束?
那群人的玩法越來越惡劣,他們要求他每次被肏完都要含著精液直到自己流出來為止,如果下次他們操他時逼里已經(jīng)沒有了精液就會懲罰宋澤給他看,這讓他不得不忍著惡心含著肚子里的那些粘膩的骯臟濃精度過每一天,甚至洗澡時都要避開那里,精液溢出來也要再塞回去。
之后那些人又說,要他每天只要出門,就要往自己兩個騷屄里塞上按摩棒,按摩棒的開關(guān)在他們那里,顧言走路時、坐車時、吃飯時、甚至開會時都隨時有可能被突然震動起來的按摩棒攪的兩腿發(fā)軟。
他無法再進(jìn)行正常的社交,也無法去健身保持他引以為傲的身材,這也導(dǎo)致他原本精瘦的肌肉慢慢成了擺設(shè),盡管表面看上去他的身材仍然不錯,但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胸肌是怎么變的松垮的,他的腹肌又是怎么被肥肉撐平甚至隆起的。
他的一切都被毀了,他穿著厚厚的棉內(nèi)衣,吸收著源源不斷漏出來的淫水和尿液,他知道自己被拍成了gv被無數(shù)人圍觀,那些人還會在操他時故意讀那些下流的評論來羞辱他,他卻連看都不敢看,更不知道自己究竟火成了什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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