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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天行尸走肉般的工作結束,顧言強撐著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臉上扯出笑跟每個同事道別。
一整天帶著按摩棒讓他已經精疲力盡,期間那群人還打開了四次開關,以至于讓他現在連起身都十分困難,腿軟腰酸,長胖的小腹還被勒緊的皮帶壓的陣陣脹痛。
人前他是長相身材樣樣出眾的青年精英,人后他卻只能等著所有人離開后,扶著桌子困難的站起來,感受到下體一股控制不住的熱流后,他的臉色更加難看。
加班結束后已經快到八點,他慢吞吞地收拾好材料,每一步都像走在懸崖邊,腿間兩根燈管粗細的按摩棒讓他即便走路都沒法合攏腿,每一次肌肉的收縮都會讓敏感的內壁摩擦在按摩棒表面的凸點上。
即便如此,他也只能盡力保持正常的速度和姿態,從公司大樓走出來,又步行幾百米到達公交車站。
對正常人而言再簡單不過的距離,于他卻宛如酷刑。
盡管天色已晚,但在繁華緊促的城市中,仍然有不少和顧言一樣剛剛結束工作的人,僅僅這一站就上了七八個人,全都隨波逐流被擠到后面。
顧言夾在人群中間,各種汗液和食物的氣味混雜,讓本就悶熱的空氣更加難以忍受,顧言被加厚的棉內衣包裹住的兩口騷穴也越發難耐起來。
長時間緊繃的情緒和身體的疲憊讓他提不起精神,渾渾噩噩的面對著公交車廂,大腦完全不想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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