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斯延沒接話,走到沙發前,熟練地托起白逢川的膝蓋,騰出空位坐下,再把男人的腿搭在自己大腿上。
只有趁白逢川睡覺的時候來找他,才能享受到這種待遇。
平常這人見到他就像見到仇人,從來不給好臉色。
“午休時間都過了還睡不醒,昨天晚上又干嘛去了?”項斯延語氣不太好,眼神忍不住向下瞥。
男人沒有穿襪子,赤裸的雙足冷白,薄透的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縱橫,宛如冰霜中凍結出的藝術品。
項斯延喉結動了動,不動聲色地調整坐姿。
白逢川在他進來坐下幾分鐘后才徹底清醒,看清坐在身邊的人是誰,立刻抬腳踹了他大腿一腳。
項斯延順勢握住他的腳踝,被他敏捷地躲開:“滾,離我遠點。”
“說話真不客氣。”項斯延的嘴角下拉,臉色不太好看,“剛才那么乖,跟只家貓似的,現在……”
他冷哼一聲,語氣嘲諷:“我叔叔要知道你這幅潑辣的模樣,肯定不愿意娶你。”
“什么娶不娶的,老子是男人,年輕人怎么跟長輩說話呢。”白逢川從沙發上猛地坐起來,又踹了他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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