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臣離開以后,陽臺上只剩下了筆尖在紙張上摩擦而發(fā)出來的沙沙聲。
伊洛塔坐在沙發(fā)上,不過十幾分鐘就給薛佑臣做好了作業(yè),他合上書,面無表情的看向窩在秋千上翻看著薛佑臣其他書籍的季澤淼。
季澤淼是只低級的、來歷不明的雄蟲,他或許還是阿怒斯的“奸夫”。
雖然薛佑臣從來沒有說過,但是伊洛塔知道,他的領(lǐng)地意識一直很強。
所以薛薛佑臣怎么會接納這樣低級的雄蟲?甚至讓這只雄蟲搬進他的房間,與他同吃同住?
曾經(jīng),伊洛塔好多次問薛佑臣可不可以搬過來和他一起住,但是薛佑臣都沒有同意,而是笑瞇瞇的跟他說誰都需是要獨立的空間的。
所以憑什么,憑什么季澤淼就可以與他同吃同住?
只憑他是雄蟲嗎?
伊洛塔皺著眉,眼睛落在季澤淼的紅腫的唇瓣上,那上面隱隱約約的好像還有一圈牙印。
電光火石之間,伊洛塔仿佛知道了那些問題的答案,但是這些念頭溜走的太快,他根本沒有抓住。
“你的嘴。”雖然伊洛塔沒能想明白,但他還是開口打破了空氣中流動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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