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澤淼快走了兩步,握住了薛佑臣的手,他看著薛佑臣,睫毛輕輕的忽閃著:“小殿下,我怎么會和他暗生情愫,我才剛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他委屈的抿了抿唇,小聲說:“你別怪你哥哥,或許是他也受了什么委屈,情緒不太好。拿我出出氣也沒關系的,畢竟我只是一只再低級不過的雄蟲?!?br>
……夠了啊。
這綠茶味兒都飄出二里地了。
薛佑臣眨了眨眼睛,神情有幾分一言難盡,但是他收住了,抬手捏了一下季澤淼的肩膀,又看了一眼伊洛塔:“哥,稍稍控制下情緒吧,他不是那種任你打罵的雌蟲。”
伊洛塔眸子里的光暗了下來,他看看姿態親密的薛佑臣與季澤淼,啞聲說:“你向著他?”
“冤枉我?我向來最公平公正的。”薛佑臣哼了一聲,有些不滿的為自己辯駁,“季澤淼是雄蟲,你打他,雄蟲保護協會會長會過來找你談話的。”
伊洛塔輕嗤了一聲,彎腰撿起來了薛佑臣的書,放到了桌子上:“挨打是因為他嘴賤惡心我。如果那群雌蟲敢來的話,他們也會被我打。”
說完,他看了季澤淼一眼,嘴唇動了動。
季澤淼無辜的回望,一面卻將薛佑臣的手攥的更緊了些。
薛佑臣將兩人充滿火藥味兒的對視都看在眼里,也明白伊洛塔有話對自己說,想讓季澤淼回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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