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酒香縈繞在季澤淼的鼻間,他捧著薛佑臣的臉,目光柔和,一下一下輕啄著薛佑臣的唇。
唇齒交融之間,曖昧的聲音響了起來,連空氣好像都焦灼了起來。
季澤淼顯然是從來都沒有什么接吻經(jīng)驗(yàn)的,他的吻技一直很青澀,只懂得橫沖直撞,每次都把薛佑臣的唇吸的又紅又腫。
他一邊深深吻著薛佑臣,手卻握成了拳抵住了他的腰,將他往自己的懷里帶。
季澤淼的動(dòng)作雖然克制,可是忍耐的神情像是要將薛佑臣整只蟲都揉進(jìn)他的身體里似的。
再加上此刻他們都喝了些酒,季澤淼吻的薛佑臣此刻都有些喘不上來氣。
薛佑臣受不了了,他頭向后仰了仰,捏著季澤淼的后脖頸,想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只是被他推了一下的季澤淼卻不小心碰到了柜子上的裝飾用的瓷器,發(fā)出了巨大的響聲。
薛佑臣低頭看了一眼,還沒看到破碎的瓷器,就瞧見季澤淼抬手拽了一下他的衣服,動(dòng)作雜亂無章的解著他的扣子。
“小心一些……你想把阿怒斯吵醒嗎?”薛佑臣雖然這樣說,卻好整以暇的看著季澤淼,沒有阻止他動(dòng)作的意思。
季澤淼垂著眸子,終于解開這件礙眼的婚服,嘴里含含糊糊的說:“……那就讓他看著好了,明明他已經(jīng)是你的雌君了,不能、不能所有的好事都被他占了。”
就比如他已經(jīng)和薛佑臣結(jié)婚了,那總不能新婚夜也是他和薛佑臣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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