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源一邊忙著完善向鄯假身份的資料和制衡舊部,一邊要看緊向鄯。
關于婚禮,向鄯是鐵了心的不配合。但是他沒有任何籌碼,只能折騰自己。
左源怎樣才能不拖著他去結婚?
向鄯弄壞了送過來的婚服,后面左源又讓人趕出來一套沒有再拿來給他試穿;向鄯把自己的長發咬得零零碎碎,左源讓人過來給他修理了個到肩膀的小長發;他磕在浴室,右臉劃拉了一道血紅的傷口,碩大的肚子跳動絞痛。
再次醒來是在曾經受刑的審訊室里。
高大的alpha冷冷看著神形俱滅的omega護著肚子縮成一團,不顧尊嚴體面地道歉哀求。駭人的刑具握在手中往向鄯的手上比了比,左源淡聲道:“你連死都不怕,卻害怕這個。”
這個方法很奏效,神志再度受損的omega終于點頭,毫發無損的被抱出審訊室。面白如紙唇色青灰、坐在柔軟的沙發椅上顫抖吞咽被送到嘴邊的細粥,趟下嘴角的剩粥被人一次次細心擦去。
一條街整齊不斷的婚車環繞駛過星聯首都馬爾頓,向鄯大著肚子行動不便被攙扶走上昭示臺,在神父的引導和左源帶著脅迫的注視下笨拙緩慢地宣誓,與alpha交換著一輩子都摘取不下來的戒指。
向鄯挽著左源的手臂走了許多反復冗雜的過場,最后累得昏睡過去。
這與上一次需要向鄯事事躬行的情況不同,他只需要跟在左源身邊,什么都不用做最后就被送回婚房休息。
處于高格之上的婚房充滿自由的假象,城市炫目的燈光照透半個夜幕,落地窗外面萬家燈火粉白鮮花與彩燈銀裝素裹,好像是在慶賀這場盛大的婚禮。
寸步不離守著向鄯的侍衛如松如竹,一位女omega化妝師小心給他去掉身上繁雜富麗的珠花,去掉負贅的衣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