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鄯在他們卸妝的時候已經睡著了,深夜醒來時是在左源懷里。濃郁的冷木杉信息素環繞周身,alpha身上還有些酒氣。
左源看起來很高興,一下一下的親吻他,眼里洋溢出滿足的光。
“老婆,”像是得到了什么新鮮的東西,左源一直這樣叫喚,“老婆,鄯兒,我喜歡你?!?br>
向鄯縮了一下,卻依舊被alpha牢牢禁錮在懷里。接下來左源一直在發難,“老婆,你喜歡我嗎?說你喜歡我!”
向鄯如孩童學語,笨拙的逐字逐句:“我,我…喜歡,你……”
&整張臉愈發亮了起來,雙眸如星如火,“叫我老公,說老公我愛你?!?br>
向鄯蠕動著嘴唇,什么聲音都發不出來,側開頭又被掰回來,“鄯兒,聽話,叫我老公,說你愛我?!弊笤搭D了頓,繼續道:“就像從前那樣,說你愛我?!?br>
向鄯懦弱道:“老公,我愛,愛你?!?br>
左源目光異常柔和,全然不像對向鄯進行三年冷暴力和一年性虐待的人。他親吻了一下向鄯的嘴角,“老婆,我也愛你?!彪S后撕掉向鄯后頸的阻隔貼,溫柔地揉捏上面舊傷累累的腺體,“你是我的了。”
左源覺得很慶幸,一切都還來得及。
他輕輕分開向鄯雙腿,向鄯細微抖了一下,在alpha吻上來的時候主動張開嘴,迎接著承受不住的濕吻。
漂亮的木偶今晚格外的聽話,在恐懼的眼淚中給予貪心的alpha一次又一次無期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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