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曲信可以做些什么挽救一下。
比如沖過去奪杯,或者給秋原哪里來上一拳,讓他趔趄幾步灑了水。
但見對方口干舌燥地要將春藥飲下時,曲信罕見地發了怒:“這是千憶的!”
他渾身每一寸的血肉都在沸騰,為這點春藥花費的賬單、數個夜晚難寐的期待,都匆匆在他腦海里閃過,這個秋原——處處找他不快的秋原,霸著千憶為所欲為的秋原!
憑什么喝他的好東西?!
然而那杯水就在他面前,被秋原以極為挑釁的眼神一口氣喝盡。
曲信的憤怒也逐漸變了樣。
完蛋了。
這下全完了。
秋原以為他意在指明這杯子是項千憶的,準備留在那兒故技重施,做類如吮舔吸管的茍且之事,此時讓自己沾染了便如喪家之犬再也囂張不得。
“既然都來了,你就別想糊弄過去。”轉椅擰向桌前,秋原將翹起的長腿放下了,“要么你當千憶面,承認做過的那些齷齪事,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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