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信僵著的身子忽地軟下來,放棄掙扎般地伏貼在門板上,小心翼翼的,又帶著些乞求地望著他,“秋原,你不要生氣,我給你道歉……”
秋原剛還盈滿怒火的雙眼一閃,整個人都從頭到腳都燒了起來。
該死的變態,竟然又做出這幅模樣!
長相老實人的獻媚,就像正經劇集里摻的黃片,給人當頭一棒,像遭了背叛跟侮辱,又仿佛被冠上罪名的清白人,怒氣沖沖滿臉漲紅地要砸碎這該死的電視。
他理應給曲信狠狠的一拳,以證自己的清白。
但不知怎的,他腦袋發懵,任著這具健實的身體勾引似的輕蹭。
“秋原,我以后再也不惹你了,我們三個做好朋友,行不行?”
秋原呼吸聲一下比一下重,看曲信的眼神逐漸變了味。
該怎么形容眼下的情況?
拿羊來打比方——秋原討厭羊,看著又倔又瘋,嚼起草來嘴巴一扭一扭的,蠢到頭了。
但他又愛吃羊肉,尤其是涮羊肉,簡直香到栽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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