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信此刻就從一頭看了就討厭的活羊,搖身一變,忽然就成了剛撈出的熟羊肉,順便還蘸幾下調好的汁碗,就這么香噴噴,熱騰騰地晃在他饑腸轆轆的眼跟前。
哪有不吃的道理?
身后的熱度越靠越進,越貼越緊,曲信整個人都要被擠進門里了,他吃力地哼哼兩聲,脖頸邊忽然一陣熱潮,泛啞的低音貼著他耳朵響起:“我……我跟千憶才是好朋友……你算什么…東西…?”
這句話說得很吃力,秋原明明立在平地,卻像在爬山,呼哧呼哧喘不上氣,“你再惹我……我就揍你的屁股……”
曲信臀間抵上個硬東西,隨著秋原用力一頂,兩人緊貼著伏在門上。
不難猜出,春藥起效了。
“哈……怎么回事……”
秋原額頭青筋直起,扯著曲信胳膊的手臂上也猙獰著,他才在冷氣里降下來的體溫又火爐般燙起來,像四十多度的室外,燙得曲信整個后背都快熟了,連吸進去的空氣都是熱的。
隔著褲子頂蹭無異于隔靴搔癢,秋原無處發泄的欲望讓他紅了眼,于是頂弄越來越厲害,把曲信壓得快要喘不過氣,屁股縫也著了火似的燒著。
“我給你用手——”
曲信話還沒說完,屁股一涼,褲子已被刷地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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