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暑假,我差點在家自慰到精盡人亡,但我忍不住,實在忍不住,一想到顧念海,我下邊就開始勃起,濕潤,我抱著枕頭,狠狠擼著自己發(fā)育過剩的陰莖,像個狗一樣喘著氣,呼哧呼哧地意淫,幻想自己正壓著顧念海操他的逼。
先前那還算純粹的感情被欲望砸得零七八落,顧念海已經(jīng)不是顧念海了,他是長著逼的顧念海,他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理應(yīng)讓我占有。
同時我心中明白,就算他沒有長逼,只要我看到他赤裸的私處,那我也會是同種反應(yīng)——
我想強奸他。
我還沒有成年,他又是個男人,就算強奸他也不會有嚴(yán)重的后果。
但體力的懸殊讓我生怯,如果沒得手,那我就再也沒有近身的機會了,我最愛的人,將會用和其他人一樣的躲瘟疫似的眼神看我。
然而就在這糾結(jié)與搖擺中,攝像頭突然無故出了問題,隨著監(jiān)控畫面的消失,顧念海也隨即杳無音訊,我多次去他住的地方找他卻不見人影,在第五次上門的時候,被鄰居告知對方已經(jīng)搬走了。
在我窺到他的秘密之后,還來不及、舍不得采取行動的時候,他就這么離開了我的世界。
之后的一年多,我過得渾渾噩噩,在對顧念海的思念,愛恨,情欲中度過,從未減淡,反而越發(fā)濃郁,尤其是恨——顧念海大概是看到攝像頭,才驚慌失措地想要逃離這個地方、逃離我,他一定會后悔,自己為什么會對這樣一個惡心的人伸出援手,這是他做過最蠢的事情之一。
顧念海和我曾經(jīng)憎惡的【救世主】重疊了,他的善心到此為止,而我對他的思念卻難以止步。
直到今天,在放學(xué)回家的地鐵上,擁擠的人群自覺而寬容地挪著地方,為上來的一位盲人讓開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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