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桌上,黑白兩子分勢而立,棋盤四角星位上也已交錯放上了黑白兩枚座子,各占半壁江山。
雖然一開始是陸成執白先走,但是數十手過后,先手優勢已蕩然無存,再下十數手,先手優勢已轉至青衫男子這邊了,數十手過后,深于棋道者看出,兩人顯然都不精于棋道,但是相比而言,陸成是要更差一些的。
看著棋局,哪怕青衫男子不精于此道,但是隨意翻看棋譜,也能學會幾招妙手,兩顆黑子落下,竟同時征吃陸成兩處白子。這么一來,陸成頓時陷入困境,這兩處白子要是被征吃掉,輸局已定。
陸成緊張地看著棋局,看著熟悉的布局,陸成慎重地看了一遍又一遍,突然出聲問道:“三叔,不是說那本棋譜都不準看了嗎?”
顯然陸成認出了這一手是出自上次自己帶來的棋譜,而青衫男子面無表情地說道:“這是上次看的時候記住的。”
陸成心中想要吐血。
“三叔,你能再找個更差的借口嗎?”陸成心中不禁想到。
不過看著棋局,陸成顯然不想如此放棄,一時間陷入了深思。而青衫男子將手中的棋子放到一旁,出聲問道:“陸家現在怎么樣?”
聽到青衫男子的詢問,想到最近臨安城傳得最廣的消息,陸成不禁撇了撇嘴,出聲道:“還能怎樣?據說陸殘雨已經將他最愛的琉璃盞給摔碎了?!?br>
陸殘雨便是陸家家主,不過提起此人,陸成口中顯然沒有多少尊重的神色,對于陸成而言,自己父親死后,只有眼前自己的三叔才能讓自己心中有一絲尊敬之意了。
“七星琉璃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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