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男子繼續問道。
七星琉璃盞,琉璃盞中的珍品。先不說七星琉璃盞中的珍品,單是琉璃盞其價格已經不凡,而七星琉璃盞更是至寶,七星代表的便是七色,據說根據時節的不同,琉璃盞上所發出的的光也不同,若在夜里,單一個琉璃盞已經能通亮一間屋,可謂琉璃一盞通人心,夜色遙看近卻無。
“不能還能是哪盞?他們陸家的魂陣靈刃可是被孟白帶到葉家了。”陸成目光沒有離開棋局,不假思索地說道。
“他們陸家”,聽到這一句,青衫男子也沒有絲毫不悅,對于陸成的態度,他或多或少也了解,不過雖然了解,卻是他不能改變的,保持現在這種關系已經是對陸家最好的結果。
“孟白本就對魂陣癡迷,離開陸家也無可厚非,這倒是不奇怪,正如劉庭之會離開葉家一樣,一碼事。”青衫男子如此說道。
想了許久,還是沒有破解之法,而聽到青衫男子如此說,陸成也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一個家族想要永遠地留下一位偃師,除非有足夠的利益,否則哪怕是自家的人,也有離開的可能。
隨后,青年男子將目光移到了棋局之上,看著自己占盡優勢的黑子,出聲說道:“參差分兩勢,玄素引雙行!”
一句話讓陸成眼前一亮,雖說他不善此道,但是以他的天賦,不會對此一無所知,當下拈子點于二路處。
一子解雙征,以征解征,借劫釀劫。
陸成一手便將棋局上的優劣勢盡改,如同開始一般,黑白對峙,均勢。
“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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