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童玉的葬禮舉行。
這一周,若水過得渾渾噩噩,幾乎所有的事都交給顧有榛處理。
葬禮上,她見到了幾乎所有認識的人,包括范琳、酈盈盈、田文芳……
唐行也來了,送了三朵白玫瑰。
一切結束后,范琳走到她面前:“我會出庭作證。”
若水沒說話。范中柏現在被控故意殺人,加上綁架、勒索,不判他一個死刑,她是不會罷休的。
“或許我也會坐牢吧。”范琳說。
若水看著她:“我只會說我看到的,不去臆想。你會不會坐牢,靠你的律師。”
范琳看著她:“其實我挺羨慕你。在你心里,他至始至終只是一個畜生。可在我心里,他還當了我二十多年的父親。我從一開始對他絕情,到現在去指控他,都是遺傳了他的冷漠無情吧?我也不知道外面的人會怎么看我……”
若水聽到她這樣說,才真切地感受到她和自己有血緣關系。之前雖然知道那層關系,但她從來只當對方是陌生人、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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