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如果不是我橫插一腳,你母親可能不會死,你要怪就怪吧。”
“我沒資格怪你。”若水平靜地說,“誰知道你不插這一腳,又會發生什么事?是我自己單獨帶大寶出門,才讓他有了可乘之機。再往前追,就該怪有榛了……”
旁邊的顧有榛握住她手肘,她扭頭看了他一眼:“放心,我不會怪你的,也不會自責,媽媽不會希望我活在這種情緒里。這幾天的消沉已經夠了,以后要好好生活。這幾天我什么都沒做,全部靠你,如果我心里有什么責怪也該抵消了。與其自怨自艾、互相指責,不如好好把日子過下去。”
顧有榛把她攬進懷里:“我看到媽時,她還是放心不下你。不過如果她看到你這樣,肯定會放心了。”
若水吸吸鼻子:“我就知道……她一直希望我幸福,對我放心不下,她的夢想是臨死前看到我結婚生子,我的夢想是讓她完成心愿。現在,我們都算完成了夢想。遇到你,是我一生當中的意外之喜,也是她的意外之喜,她肯定不希望我把日子過糟了……”
范琳見他們旁若無人,落寞地轉身。
若水突然說:“你愿意出庭作證,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不過……請恕我不能說謝謝。”
范琳停下來,點了點頭,繼續往前走,孤傲的背影看起來有些孱弱。
顧有榛扶著若水轉身,回到車上,童忻抱著大寶說:“睡著了。”
若水扯了扯嘴角:“他倒是無憂無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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