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方舟那娃又給我送了不少草藥來,我晚上都堅持泡腳呢。你們放心,我沒有去挖沙,就是幫著去開一下三輪車。”楊大山見金珠主動關(guān)心起他來,似乎有些受寵若驚。
金珠一聽田方舟又給他送藥了,倒是對田方舟的印象改觀了不少。
沒想到他那么一個粗粗拉拉的人居然會這么心細,而且難得的是他知道金楊要一心念書,放寒暑假也只是跟黎想來打個照面就回去了,說是怕打擾到金楊。
倒是金楊聽說田方舟又給楊大山送藥了,嘀咕了一句,金珠也沒聽清她說的是什么。
楊大山看了眼金楊,想了想,對金楊說:“金楊,你大姐去帝都念大學(xué)了,你好好帶著金柳和金牛,別讓你大姐操心。”
“還用你囑咐?你管好你自己別讓我大姐操心就好。”金楊斜了楊大山一眼。
楊大山聽了這話歉疚地看了金珠一眼,“金珠,你好好地去念書,爸不用你操心了,爸再做兩年掙點錢也不做了,以后安心種地養(yǎng)點雞鴨。”
金珠聽了沒有回答他。
飯后,金牛送楊大山下了樓,金珠坐在了沙發(fā)上,她在思索自己那一刻怎么會心軟?
不光她自己覺得莫名其妙,就連金楊也覺得奇怪,“大姐,明明爸那會都要走了,你怎么還把他留下來吃飯?”
“我看著他的背影,不知怎么想到了朱自清寫的那篇《背影》,雖然他并沒有給過我們多少關(guān)愛,可是看著他佝僂的身子,我覺得他還是蠻可憐的,或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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