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不是這話,他這叫自作自受,不光背彎了,我看他的頭發也白了不少,算了,不說了,說起來就是一肚子火。”金楊說完丟下金珠一個人進屋去看書去了。
她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明明已經知道這個孫小燕是什么人了,可他就是要傻傻地往人家的坑里跳,怎么攔也攔不住,她還能說什么?還能做什么?
金珠看著金楊進門生氣地把門甩了一下。感覺到金楊依舊是跟往常一樣生氣,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觸,金珠覺得自己有些過于敏感了。
想了半天覺得有可能是她要離開這里去千里之遙的帝都求學所以有些多愁善感了,因為這一走。她就得好幾個月之后才回來,而且很有可能,明年夏天她就會把金柳和金牛帶到帝都去,以后跟楊大山見面的機會就微乎其微了。
想到要去帝都,金珠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她讓金楊去辦理一張銀行卡,打算把這幾年金柳掙的錢先劃到金楊的銀行卡上,留著給金楊三個念書用,并把這些年的開銷也算到金柳的頭上;把黎想該得的那部分廣告費和她私下賣畫稿做服裝設計掙的那些錢轉到黎想的名下;再把自己念書掙的錢留給自己用。
因為她聽黎想說,張導給他簽的合約片酬是稅后一百萬,拿到那一百萬,他可以先買下一套房,帝都的房價這幾年也是漲得厲害,他不想再等下去。
金珠一算自己手里的錢還差得遠,便想給他添上一些。這樣的話黎想便能買個三居室的了,金柳和金牛去了也至于沒有住的地方。
至于以后的事情,用黎想的話說,反正他們還年輕,總會有機會再買房的。
黎想是八月二十八日回來的,他和金柳的戲份都集中在這兩個月拍完了,所以二十九日晚上黎想在縣城最好的酒家安排了一大桌酒席,請了學校的幾位領導和所有教過金珠的老師吃了頓謝師宴,同時也請了劉晟、西岳和潘曉瑋三個作陪。
由于黎想是以金珠男友身份出面的,金珠又不能喝酒。因此敬酒的任務就只能是交給黎想了,偏偏還有一個看熱鬧不怕事大的潘曉瑋在一旁起哄,所以黎想毫無意外地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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