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課程緊嗎?”
“說實話,不是一般的緊,是有些變態的緊,好在我現在把房子搞好了,沒什么大事,可以應付得過來。”
黎想這段時間要適應學校的課程,要裝修房子購買家具,要設計圖紙,抽空還去紐約拍了個時裝封面,確實很累。
“李家那邊沒有來打擾你吧?”
李老爺子堅持要在波士頓休養很難說這里面沒有黎想的緣故,可見識過李蒹葭的為人后金珠委實不想跟李家扯上關系。
一個袁媛便令黎想的事業幾次受挫,如果再加上一個李蒹葭,金珠懷疑黎想的公司還能不能在帝都運作下去。
“沒有,倒是那個于嫃來找過我一次,說是來看李睿釗,順便看看我,兩人一起來的,也沒說什么,只是告訴我老爺子在靜養。”黎想的嘴角扯了扯。
他不至于如此愚笨。
從小看慣了人情冷暖,怎么會看不出誰是真心誰是假意?說白了,這于嫃不就是不想讓他去接近老爺子嗎?目的恐怕跟那天老爺子說的那枚鑰匙脫不了干系。
其實黎想真沒想要李家的東西,他沒有認下李家的打算,那些東西給他也會成為他的一種負擔,如果不是考慮到老爺子的健康原因,他早就把老爺子先前送的那幾樣東西還給李家了,他唯一想留下的,便是有他媽媽畫像的那幾幅畫作。
“靜養就靜養吧。”金珠一聽于嫃來找過黎想,也很快猜到了李蒹葭上門的用意,更是絕了去看望老爺子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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