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黎想領著金珠參觀了下這棟房子,別的地方改動不算大,只是家具全都換成新的了,沒有露臺,黎想把三樓的一間閣樓改成了花房,屋頂也是可以自動開啟的采光玻璃,不過這項工程顯然沒有做完,因為里面除了一張搖椅別無他物。
接下來的幾天,金珠白天在家彈琴譜曲、寫或者是畫畫,黎想去上課;晚上,金珠會和黎想一起去圖書館查閱資料整理自己的論文,回來后兩人一起整理曲譜或者是作畫,偶爾黎想也拉著金珠教他下棋或者是彈琴。
臨走的前一天,黎想接到了smith先生的電話,說是他家周六下午會舉辦一個小型的慈善拍賣會,問他有沒有興趣參加。
這種小型的慈善拍賣會主要目的是為做慈善籌集善款,未必會有什么正經的值錢東西,可金珠一聽來了興趣,她想看看她的那些繡品和畫作大概價值幾何,還有,她想了解一些東西方藝術價值觀的差異在哪里。
黎想前幾天剛好拿到了請他拍封面的一筆酬勞,見金珠有興致,親自去衣柜里給金珠挑了一件碎花淺紫色長袖旗袍式連衣裙,外面再搭了一個經典的巴寶莉格子披肩,長發挽起,略施薄粉,趕到了smith先生的家。
車子剛拐上通往他家的小道,金珠便看見他家的院子里停了十多輛車,正疑心來的都是些什么人時便看見和一位三十來歲華裔女性站在臺階上說話。
見到金珠眼睛一亮,伸出了他招牌式的大胳膊想要擁抱一下金珠,金珠仍是笑著拒絕了。
“珠,我很傷心。”做了一個怪臉,說的是漢語。
“,我說過她是我的妻子,你得尊重我們的風俗習慣。”黎想回答的也是漢語。
他的話一說完,旁邊的女子看著吃癟的噗嗤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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