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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從醒來的時候,黎深正從背后強硬地摟住你,膝蓋頂著你的腿彎,像是抱著一個大型玩偶的孩子,蜷成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姿勢。
受傷的手臂上纏著繃帶,被他握著手腕防止壓到,你輕微調整了一下睡姿,感覺到發尾也被壓住了,于是不再掙動,看著床頭柜上的茉莉發呆。
模糊的記憶涌上來。
昨天在沙發上躺了幾個小時后,易感期附帶的高熱卷土重來,意識昏沉中好像有人把你半抱進懷里。他把你的上半身稍微抬高了一點,低頭朝你露出后頸。
“咬一口,應該會好受一點?!?br>
你半夢半醒地咬住他的腺體,嘗到了一點alpha的信息素,受到挑釁一般把自己更高濃度的信息素注射進去,聽到他輕輕嘶了一聲才松開。
釋放了一點信息素后,你的確舒服了很多,感覺到自己的重心被放低了一點。
他沒有走開,反而動作輕柔地給你處理了手臂上的傷口,喂你喝水,好像還給你灌了幾口營養液。可惜你的味覺因為發燒而變得古怪,只覺得嘴巴里苦得厲害,咽了兩口就不愿意再喝,直到一個帶著涼意和甜味的吻落下來,你一直緊咬的牙關才松開。
嘗到一點甜味后,你便忍不住要索求更多,舌尖探過去舔舐他的每一寸口腔,直到勾到那顆略微融化的薄荷糖,吮進自己嘴里。糖果的主人任你把那顆圓滾滾的薄荷糖舔化掉一半,等你條件反射要往下咽的時候,又用舌頭把它勾走了。
大約是怕你噎到。
又喂了幾口營養液后,他把你從沙發上抱起來,帶進了臥室,重復著喂你喝水、用冷毛巾給你擦額頭和手腳的動作,折騰到后半夜你終于不怎么發燒后,才摟著你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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