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黎深困倦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他沒有把手收回去,而是摟著你的腰朝自己懷里緊了緊,在你腦后輕柔地印上一個吻。
“這不是夢,黎深?!蹦闾嵝阉?br>
身后的人明顯愣了一下,如夢初醒地坐起身。
易感期的第二天并不比第一天好多少,等他從衛生間洗漱出來后,你快步走進去,在浴缸里放滿涼水,把自己沉了進去。
離十點整還差半個鐘頭的時候,黎深把你從浴缸里撈了起來。
新換的睡裙下擺有點長,繁復的花邊隨著走動偶爾碰到腳踝,有點惱人,你不耐地扯掉那條蕾絲邊,順便把下擺的布料都撕下一截。
易感期的alpha這股帶著破壞欲的蠻勁要是能隨心控制的話倒是好用,你看著身上齊膝的睡裙,還算滿意地正對著那面顯示屏坐下。
這椅子還是之前黎深搬過來的,他此刻很有閑心,幫你把胳膊上的傷口重新換藥包扎,再把你連人帶椅子搬到靠近插座的墻邊,還拿了衛生間的吹風機過來給你吹頭發。
這種意識清醒下的過分親密讓人有點不適,你皺著眉想拒絕,但實在沒有力氣和他對抗,最后還是放任他擺弄你的頭發。
吹風機停下的時候,任務開始的警鈴聲緊接著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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