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驅邪師」,并沒有證照這種東西可以證明自己的資格,一切由人說了算。
b如在張家,首先要得到眾長輩的認可才能算數;而到了外面,就要憑自己的實力闖出名聲了。家族的名望并不是永遠的保護傘。
當然,在成為驅邪師之前,要做的事情可不少。除了學習驅鬼伏魔必備的技能,實習期間還必須參與家族其他的業務,像是穿上傳統道士袍,到喪家那里誦經作法。
結果被逐出家門的張知妤可謂因禍得福,不用做這些事即可執行驅邪師的業務,否則她不知要實習多久的時間,才能獲得家族長輩的認同。
「像喪事那種場合啊,若是在以前,至少還有樂師陪同;但自從喪禮奏樂的部份改成播放CD以後,很多開價較低的案子為了減少人事成本,都要道士自己一個人去呢。」畢永孝曾經這樣對她說。
所以,她有時反而很慶幸自己被排除在張家制度之外。
話說回來,若不是母親將父親生前留下來的法器與筆記,連同回憶一起傳給了她,她大概也不會成為驅邪師吧。
這麼危險的工作……有再高的報酬,也是拿命去換來的啊。何況對一個必須生存又沒啥名氣的少nV驅邪師而言,接案所得的酬勞約莫只夠維持她的基本生活而已。
打開存摺,估算里頭的數字只夠自己生活兩個月,張知妤便明白自己沒有拒絕表哥的權利。
再說啦,她與寅歌之間還有「契約」要履行呢──從這點來看,若那擁有城堡外觀的豪宅里真有什麼惡靈,其實也并非完全是壞事。雖然危險,但至少還能「喂飽」寅歌。
回到家休息好一會兒後,她拿起放在床邊的相框,趴在床上,凝視自己兒時與母親的合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