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依附在祖父家的那段日子里,母親卑微的態度讓她們母nV倆的處境更顯難堪,不過在張知妤的心目中,母親仍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因為她用自己能做到的方式,守護了nV兒。
或許,當時失去依靠的她們,只有這條路能走。
「自從我媽媽過世以後,我就常常在想,怎麼樣才能讓家族的那些人看得起我們母nV?怎麼樣才能讓他們相信我爸爸和我媽媽結婚并生下我的這個決定,不是錯誤的?」
她看著相片,低聲對身旁的寅歌說。
「老實說,直到現在我依然沒有答案。我只知道,像我媽媽那樣一味對家族低頭的生存方式,已經不管用了。或許……強迫我自己成為優秀的驅邪師,已是唯一的辦法吧。」
轉過頭,她把半邊臉埋在棉被里,有些可憐兮兮地說:「寅歌,究竟要到什麼時候,我才能不再給你添麻煩呢?」
虎妖淡淡瞥她一眼,沒有回答。
但祂已然看出她想要變強的決心。
銳利的眼眸微微瞇起,原本同樣趴睡的寅歌換了一個姿勢,改成側躺并伸展四肢,絲毫不在意自己龐大的身軀幾乎已占滿這張雙人床。
可憐的張知妤又再度被迫縮到角落去。
臨行的前一天,張知妤依照先前的習慣,在出遠門前將房子打掃乾凈。掃廁所的時候,她還記得把玉佩拿起來,安放在床頭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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