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起床不見寅歌蹤影,張知妤r0ur0u惺忪睡醒,心想祂應是已鉆進玉佩里,索X就去梳洗了。
看來祂已先準備好要出門了呢,她想。
待一切整理完畢,張知妤獨自拎起行李,前往徐家給的那個地址。
由於那棟房子位處偏遠,因此她是經過數次轉乘,才順利抵達離那里最近的火車站;接著她又費了一番工夫,才叫到一輛計程車。
已十分勞累的她,本以為自己能坐在車上安安穩穩地到達城堡大門口,不料這位計程車司機不僅一路上喋喋不休地說著當地不久前才發生的一樁恐怖命案,後來眼看就快到了,卻又臨時說他找不到上山的路,因此最後只載她到山腳下。
望著計程車逐漸遠去的影子,張知妤嘆了口氣。
「算了,要是再往上走,車錢肯定貴得要Si。」她安慰自己。
畢竟光是到從火車站到山腳下的這段路程,所花費的車資就幾乎掏空了她的錢包。
抬頭仰望山路彼端,她又嘆了口氣後,將過肩長發紮成馬尾,認命地提起行李,一步步往上走。
這條山道兩旁全是自然長成的樹林,張知妤沿途并未看見其他房屋。
「果然很偏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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