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要帶他去看醫生了。
對于程慚的失約,張小嘉有些低落。宮崎和張小嘉一起跪在墓前,張小嘉絮絮叨叨的說著自己這兩天加衣服不及時,有點打噴嚏。說最近自己在家練字。說自己最近好像體力比之前更差了,說著說著到最后,張小嘉說“:太無趣了,什么都很無趣,媽媽。今天來八分山也很無趣,為什么世界上沒有意思的事情了?”
宮崎將張小嘉攬入懷中“:小嘉,我們去領養孩子吧?再養只小松獅。”,宮崎看著張小嘉流露出來的脆弱,內心浮出了那么一點點心疼。想讓兩人組成一個家庭安穩的度過后面的日子,只是沒愛的家庭是冰冷的枷鎖。以前張小嘉嘮叨過不少次想給家里裝修成奶油風,然后去買自己的喜歡的藝術家具,不搭也沒關系,填滿屋子就行,再把媽媽接過來,晚上一起做飯,等宮崎回來了就可以一家人吃頓美味的晚飯。
可是,自從張小嘉的病之后,他完全不記得之前說過的這些話。宮崎和他提起這些事,他也只是冷漠的應和著。他吃了太多精神藥物,嗜睡,記憶力減退,渾渾噩噩,分不清白天夜晚,分不清日子。嚴重的時候,會忘記媽媽去世這件事,讓宮崎接媽媽過來一起吃晚飯。
張小嘉的記憶是一幅缺漏的拼圖,就像現在,他看著抱著他的宮崎,花了好幾秒才想起來他的名字。
他開始分不清人臉了。
程慚上半身趴在墓碑上看著兩人,張小嘉倒是一下子注意到了他。
“等你哦!后面的那條小溪。”程慚手指著小溪的方向,隨后朝著方向走去。張小嘉趕忙帶著零食,起身。
“去哪里?”宮崎拉著他。
“去小溪。”
“我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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