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跟過來,宮崎,你離我遠點!”張小嘉生氣的呵斥著,他很厭惡宮崎。隨后,立馬向深處跑去。宮崎示意保鏢跟著,拿出手機給醫生打了電話。
診室內,張小嘉安靜的坐著,褲腳都濕透了,手里拿著剛摘下的迎春花。他在認真的編著花環,程慚坐在旁邊手把手的教他,醫生和宮崎站在玻璃墻外,觀察著張小嘉。
“什么時候發現的?”醫生問道。
“前幾天,突然很亢奮,還會自言自語。”宮崎說。
“還有其他的嗎?”醫生說道。
“他說有個叫程慚的人一直在我們家,還會和我們一起吃飯,看著我們睡覺。我讓秘書查過,不認識什么叫程慚的人。”宮崎把張小嘉最近的癥狀仔細的和醫生轉述。
“幻聽幻視,臆想出了一個具體的人。檢查看看吧,應該是精神分裂。”醫生初步診斷,準備開檢查單。宮崎還想說什么,醫生突然說“:讓精神病患者遠離刺激源頭,其實慢慢就會好。”言下之意已經說的夠清楚了。
宮崎轉過頭看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自言自語編著花環,時不時捂著嘴對著墻笑的張小嘉。
“不可能。而且他現在生著病,沒有親人。他只有我了,只剩下我了。”
開好單子,宮崎讓保鏢去拿藥。敲了敲房間門,張小嘉沒抬頭,專注的干著自己手中的事情。宮崎蹲著摸了摸張小嘉的頭說“:我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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