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習習,張小嘉吃力的打開窗戶。別墅的窗戶只能開出窄窄的一條縫隙,即便是這樣,也能感受晚風柔柔的從臉上滑過。不知在這里度過多少次夜晚,窗外的梧桐樹似乎也長高了不少,飽滿的樹冠遮住張小嘉的視線,遠處的路燈也變得若隱若現。
他半瞇著眼睛看著透過樹葉的光源,瞇著眼睛看向那似乎星星般的燈光,張小嘉不知疲憊的睜開眼睛、閉上眼睛打發著時間。身后的門聲響動,他回過頭,看著宮崎高大的身影,微垂的雙肩。
這是過了這么久,宮崎第一次進入房間。
張小嘉看清來人后,轉過頭繼續看著窗外,室內詭異的安靜。宮崎無言看著張小嘉幼稚的動作,也沒有打斷的意思,只是在床邊坐下。這段時間,宮崎重新找了一個保姆,只是新保姆不會再住家,也沒見過張小嘉的長相,只是大概聽說是個自閉癥的孩子把自己關在房間。
這無疑加重的張小嘉的疾病,有精力的時候會在房間內不停的轉圈,讓自己動起來。情緒低落的時候會長時間盯著窗外,不吃不喝不睡。宮崎為了懲罰張小嘉,連房間內的電視、拼圖、樂高都全部收走。
張小嘉以為自己會死在這,可惜自己生的賤,死不了。活的好好的,等到了宮崎來房間,給張小嘉一個網開一面,原諒他的機會。
張小嘉在計劃著把宮崎變成程慚,這個想法愈演愈烈,好像只有這個幻想出來的人是自己唯一能把握住的,他人生中擁有的人和事都是隨著時間消失。臆想付出實際,張小嘉無法忍受這種非人的生活,他需要程慚。
宮崎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皺著眉頭死盯著張小嘉。
黑暗中,張小嘉轉過頭說“:宮崎?”
“嗯?”
他離開窗邊,赤著腳,慢慢走向宮崎,在宮崎面前停下,蹲著宮崎雙腿間,抬起頭看向宮崎的臉。張小嘉太久沒有仔細看過宮崎的臉了,他的皮膚也比之前白了不少,只是臉頰的肉少了很多。以前嘴角旁會有鼓囊的肉,現在消失了。
“抱抱我。”他對宮崎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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