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也許更像年長者。程夏把臉縮進高領毛衣里,她仿佛得到了安全感。
程星吃完飯問程夏需不需要洗澡,她表示上午洗過了。他便拿著自己的衣物去了浴室。
他從未在她面前全身裸露過,即使她身上每一處他都了解。因為她是需要照顧的病人,而他不是。
等他洗完澡回到臥室,程夏已經把自己挪上了床。她定定地看向他:“那天半夜給你打電話,是因為我做了一個夢。”
“什么夢?”
“你考慮要不要放棄我救別人。”
程星心里咯噔一跳,愣了一瞬才道:“夢都是假的,我怎么會救別人。”
“如果那個別人是父母呢?我死了他們就可以復生。”
“這只能是個假設。”程星頓了頓,“你是活著的,我自然是要珍惜活著的人。”
但他想到自己那天做的夢,又不可避免地回憶了一遍。他清晰地記得,夢里的他在奔向“綠洲”時內心的狂喜和興奮,全然忘記還有一個人在半途死去。
總是有人問他有無成家,聽到他單身后又總是熱衷于給他介紹對象。每次拒絕,對方都會驚異地認為他也許是不婚主義或者是出于別的不太好說的原因,而他通常也默許這些標簽貼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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