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邊慈非要自己去洗澡,不讓施孝玉進去幫他,于是好說歹說下,施孝玉才同意放他一個人去。
過來一會,施孝玉看著走廊里呆立的邊慈,頭發濕漉漉的,起身將人帶了過去,拿過他手里的毛巾擦拭著他的頭發:“周末家里聚會,你也一起。”
邊慈睜開眼睛,略帶疲憊的眼神里透露著一絲驚訝當馬上又黯淡了下去。這并不算是邀請,而是命令。邊慈“嗯”了一聲,還是擔心地問道:“可是我沒有合適的衣服。”
自從被帶到施孝玉家里,他幾乎沒有機會穿上正常的衣服。要不就是裸體在床上,要不就是穿著家居服。如果是聚會,肯定會有和他一樣的少爺小姐們會來吧,邊慈暗自思忖著。
“不用很正式,你穿我的就好。”施孝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可。”邊慈猶豫了一下,他想提出異議,但最終還是忍住了。施孝玉比他高出一個腦袋,體型上也迥然不同,這讓他心里不免有些波動。他在想,施孝玉這樣做是故意讓大家知道他們的關系?把他當成囚禁的小蜜?還是光明正大地把他介紹給別人,像對待一個寵物一樣?
邊慈垂下頭,目光落在金屬腳銬上,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那就給我長褲吧,至少能把腳上的東西遮住。”
等到頭發已經擦干,施孝玉將毛巾輕輕放到一旁,彎腰將拇指按在金屬腳銬上。“咔噠!”
“以后不會再帶了。”腳銬被他取下來,輕輕地放在桌子上。
邊慈垂下頭,眼神還是在空蕩蕩的腳踝上。因為長時間的包裹,這里的膚色比其他地方要淺,在長時間精神的壓迫后,對方突然給予的示好讓邊慈有點茫然。
那種對掌控他一切的男人的依賴仿佛讓他身陷囹圄。是斯德哥爾摩吧?不對,他仍然想要逃離,尤其是在經歷了被幾乎殺掉的恐懼之后,瀕死感讓他迫切地想要逃離牢籠。脖子上還殘留著淺淺的幾道紅痕,那是男人想要殺掉他的證據,腳踝的白色痕跡是對獵物的暫時放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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