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對方輕拉一下脖頸上的繩索,他就會變成被束縛的狗,不得不向他搖動可憐的尾巴,那種無形的桎梏令邊慈全身發(fā)麻。
新雪褪去,屬于這座城市的寬闊再次展露,與遼闊對襯的是難得的晴空,萬里無云,連墻角的積雪冰塊都被照得亮閃。
邊慈拎起明顯大了一圈的格紋襯衣,站在鏡子前在身上比劃。今天早晨,邊慈醒來后發(fā)現(xiàn)床頭放著衣服,他不知道是施孝玉什么時候放過來的。
自從住院后,邊慈就被安排到了單獨的房間,施孝玉沒有再和他一起住。
他將襯衣的下擺塞進寬大的褲腿里,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被套進了一個巨大的袋子里。他反復調整了很久,才終于把衣服整理得體。
邊慈轉身走向窗邊,推開窗戶,清新的空氣涌入房間。他抬頭望向天空,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內心平靜下來。
“大家都到了。”施孝玉走到房間里。邊慈點頭跟著對方出了房間,對方想要牽他的手,可下一秒就被他撓著頭,錯了過去。施孝玉只是沖了笑了一下,收回了手。
自帶挑高的起居室里,精致打扮的男男女女坐滿了整個空間。邊慈一概不知這些人是誰,大概都是些富人家的小孩吧。
家里難得有這么多人,但邊慈卻有一點不適。施孝玉拉著他坐下后就跑去跟別人寒暄,留下他一個人坐在這里。好歹是人多,即使他不說話,也沒人會在意。
只是人到了三十歲左右,大概都會有點跟不上年輕人的節(jié)奏。邊慈靜靜地坐在人群中,聽著他們談天說地,夾雜著娛樂圈的八卦新聞。他感到有些疲倦,甚至有點想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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