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孝玉像丟垃圾一樣,一把將人扔進了浴缸,骨肉“砰”地砸進用巖石材料制成的浴缸里,骨肉間發出刺耳的碰撞聲,疼痛如鉆心般襲來。他還沒來得及顧及這突如其來的疼痛,下一秒,成串的水流便洋洋灑灑地傾瀉而下。
冰冷的水流順著頭頂打濕了微薄的襯衣,頃刻間,水滲透到了褲子里,緊貼著皮膚,勾勒出腿部的修長線條,皮膚不由自主地起了雞皮疙瘩。
邊慈有些發愣地看著施孝玉關上門,轉身而來。邊走邊脫掉衣服,整個人身上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大概比在浴缸里泡冷水的自己還要冰冷。
心跳不由加快了幾分,疼痛、疑惑、憤怒和恐懼統統卡在了邊慈的喉間,頭腦因為撞擊而變得悶悶的。他含著生理性眼淚,目不轉睛地看著施孝玉一步步走近,然后跨進浴缸,坐在他的對面。
“為什。”
“剛才要去哪兒?”
邊慈不明白自己哪里惹到他的,疑惑的話語再次被對方的質問擋住。他想要起身,卻被對方輕而易舉地拉了回來,膝蓋又一次撞在了浴缸底,悶哼一聲。兩只手勉強撐住身體,邊慈仰著頭像個被主人突然暴打的小狗一樣,滿眼的無辜與無助。
“什么?我哪兒也沒想去啊。”
“剛才在聚會的時候你準備去表演呢。”施孝玉的拇指向外扯著對方的口腔內壁,搖晃著他的臉,含笑的眸子里透著絲玩味:“就這么想在其他人面前演戲啊,那為什么之前我讓你跳舞唱歌你不跳,是因為看你的人不夠嗎?”
邊慈眉眼擰到了一起,回想到剛才為了擺脫尷尬想要躲起來,他連忙解釋道:“我剛才是想去衛生間,并不是想去表演什么。我沒有打算表演,你不要誤會。”
聽到回答的施孝玉松開了手,臉上也由陰轉晴,兩只手隨意地搭在浴缸上,瞟了一眼緊貼在邊慈身上的衣服。
“把衣服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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