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瀟不知道池欲要如何處理,一連幾天都沒有動靜。寄內褲的人沒有再寄亂七八糟的東西過來,池欲如往常一樣辦公,“知情”的同事們也因沒有新料紛紛安靜下來。
或許池欲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理會,仔細想來也是,公司如牢籠,在各種或有形或無形的規則約束與上位者天然的壓迫下,被鐵網封鎖的牢籠內,流言蜚語雖會逃竄,卻不會對上位者造成什么影響。更何況那些只是憑空猜測的謠言,那些“知情人士”們也只會在背后嚼舌根罷了。
“好了,線拆好了,傷口恢復的很好,但是近幾天盡量不要沾水。”
眼前的白大褂從譚瀟眼前晃過,鑷子放回不銹鋼換藥盤時發出“哐啷”一聲輕響。譚瀟的注意力被醫生的話拉回,他點頭應好,接下來又聽醫生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醫院。
他和池欲請了兩個小時的假,中午吃過飯后就馬不停蹄來到醫院拆線。提前預約過倒沒有花費太長時間,他有充足的時間在請假期限內回到公司。
進入大廈后,電梯正好停在一樓,譚瀟按下電梯的上升鍵,電梯門打開,里面站著一個男人。
那人穿一身正裝,手插在褲子口袋站在電梯正中央,眉眼間是藏不住的張揚和鋒芒,正裝穿在他身上顯得倒不那么正式了。
他沒有給譚瀟一個眼神,眼睛笑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譚瀟抬手去按電梯鍵,發現他要去的樓層按鍵是亮著的,這男人和他去的是同一層樓。
兩人齊齊在池欲公司門前站定,那人挑了下眉,轉頭問譚瀟:“你是這個公司的員工?”
譚瀟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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