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的同事從里側打開門,那人又說:“我找池欲,你們老板。”
想來是池欲的客戶或者朋友,“我帶你過去吧。”譚瀟說。
譚瀟敲了敲辦公室的門,聽到屋里池欲的聲音后,那人就率先按下門把手走了進去,“池老板。”
“閆公子。”
“我是閆衡。”閆衡在沙發上坐下。
池欲看了他一眼,對譚瀟說:“譚瀟,沏茶。”
閆衡似笑非笑地看向譚瀟,“譚瀟……?你就是池老板的助理?”
“是的。”譚瀟神色冷淡,他對這位閆公子沒有任何好感,這幅表情更是令他討厭。
譚瀟去沏茶,轉身的瞬間,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在醫院接的那個電話。說是直覺作祟,譚瀟的內心卻搶先一步給出他答案,他篤定,這位閆公子就是那天和池欲做“運動”的人。
茶葉在沸水中翻滾,譚瀟心緒也跟著翻涌,他是池欲的男朋友嗎?看起來和池欲一點都不搭。
譚瀟端著茶壺和茶杯回到辦公室,眼睛,耳朵,軀體,都像長出來細小的觸角似的,在空氣中擺動,感知著這兩人之間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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