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欲在低頭辦公,姓閆的在打量這間辦公室,兩人沒有交談。
放下茶壺后,池欲頭也沒抬,對譚瀟說:“去忙你的吧。”
這是在讓譚瀟出去,譚瀟多看了閆衡一眼,把門帶上,回了自己的小辦公室。
“你的助理看起來年齡很小呢,剛大學畢業嗎?”
池欲停下打字的動作,跳過這個問題直奔主題,“閆公子突然到訪是做什么?”
閆衡背靠沙發,笑道:“池老板還是這么干脆利落,寒暄也懶得寒暄,讓我這個對你魂牽夢繞的人真是傷心啊。”
池欲注視著他,一言不發,表情是一如平常的冷淡,閆衡絲毫沒覺得尷尬和冒犯,繼續道:“我來是代我爸來看看池老板的方案進展如何。”
“方案問題我自會與閆總商談,閆公子大可放心。”
“閆家的事業遲早要交給我和我哥,池老板不想和我維持良好的關系嗎?”
“只怕是閆公子不想和我交好吧,寄給我衛生巾和女士內褲,致公司內部流言四起,恐怕只有桌上的盆栽沒嚼過舌根。”
聽到這里閆衡沒有驚訝,這在他的意料之內,他既然找人來寄快遞并在門口大聲宣傳,就不會想不到池欲會查到寄件人是誰,凡事做過總有跡可循,況且這對于池欲而言本就不是什么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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