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的音樂聲潮水般忽遠忽近,眼前閃爍的彩色光點忽大忽小。
睡吧。
譚瀟腦海里有個聲音對他說。
睡吧。夢里同樣七彩斑斕。
譚瀟睡著了,周遭的人像黑色的影子來來去去,走走停停。本不該為他停留的影子悄悄移動到他身邊,在他腳邊駐足,探著頭觀察他。
酒吧里的空調冷氣開的很足,涼意包裹著譚瀟。不知何時,這涼意中夾雜了溫熱的濕潤,黏膩惡心,肆無忌憚地爬滿他全身。
譚瀟醒了,夢里一片漆黑,什么都沒有。
胸口有顆頭在動,以譚瀟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漆黑的頭頂。濕滑的舌頭在他胸口舔來舔去,留下一連串惡心的口水,舔到乳頭時還用嘴巴細細地嘬。身下有只手握著他的老二,揉他的囊袋,擼他的雞吧。
在酒精作用下,譚瀟甚至慢了好幾拍才反應過來,他下意識想推開這人,可酒精早已隨著血液在他全身流動,他手腳使不上力氣,反被那人把雙手按在頭頂。
那人對著他的乳頭又啃又咬,摸在他陰莖手在他的腹肌徘徊后又摸回陰莖。譚瀟的陰莖在他無意識的情況下被那人摸硬了,他簡直惡心到爆炸。
強睜著隨時要合上的眼皮,譚瀟鼓足力氣猛地推開他。
那人一屁股摔在地上,譚瀟趁機坐起身,推到脖子處的衛(wèi)衣滑落下來,他抵抗著酒精的作用,控制著自己的手提上內褲拉好褲子拉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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