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得很快,轉眼間,一年過去了。
高君珩也在謝初的身體里住了一年了,從最初的不適應,漸漸地習慣,再到現在基本上適應。
高君珩依然清楚,他不是謝初。
甚至,他能察覺到謝初的身體,對他的靈魂的感應。
夜間,只有野貓出沒,而謝初的殘留的記憶,就像那神出鬼沒的夜貓,靈活地鉆進高君珩的夢中,一遍又一遍在高君珩眼前重演著謝初的一生。
謝初的父親是謝家酒店集團的董事,母親么,他從未見過她,聽說是她剛生下孩子沒多久就被趕走了。
那時候,謝父是有妻子的,謝初的母親只是一個外遇的情人,誰都沒想到這個情人還生下了孩子。
這赤裸裸的野心擺在那正妻面前,哪個妻子能忍受這個羞辱,當即大吵一架以后,連夜搬出去,第二天火速請律師咨詢離婚。
離婚官司持續五年后,這場離婚以謝父的前妻分了他一半的婚后資產為收場。
謝父出身貧寒,好不容易榜上了同校的富家女同學,一路靠著老丈人給的資源向上攀爬,最終好不容易站上了名利的巔峰,最后卻差點被一個一夜風流留下的孽種打回原型。
他這樣自負的男人,當然是不可能會自耗的,千錯萬錯都不是他的錯,錯在前妻,哪個男人不風流,明明他們在一起那么多年,她忍一忍就過去了,非要搞得你死我活才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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