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在那個該死的小賤人,如果不是她的勾引他,根本不會引發后面這一連串的破事。
他低下頭,目光停留在那五歲的孩子身上。
錯在這個該死的孽種,他當初就應該死在那賤人的肚子里,胚胎聯著胎盤,被那賤人沖下馬桶,是啊,馬桶就是他最后的歸宿。
謝父把五歲的孩子的頭壓進馬桶,另一只手按下了沖水按鈕。
這廁所的裝修可花了他不少錢,裝修風格都是前妻選的,他憤憤地想,討厭的敗家娘們。
“吵死了!”
他猙獰著臉,咒罵那個濕漉漉的,哭泣的小孩,可是一個五歲的孩子,在成年人面前該如何反抗呢,答案是:什么都做不了。
這樣的暴虐持續了十幾年。
高三那年,在極端的學習壓力之下,那些潛藏在謝初內心深處的痛楚終于爆發了出來,爆發的結果就是他被拉進了精神病院,住了幾個月,出來以后他也無心去學習了,高考前的最后一個月,他終于遞上了退學申請,最后在老師的挽留之下,他最終還是在學校呆到了高考結束,拿到了一個高中畢業證。
又渾渾噩噩過了好幾年,謝初忽然被家里人拉去了高家,家里人指著一個男人,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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