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親的聲音。
蒔日頓時明白過來,此時,他正在母親胎中。
原來,母親也曾有這樣一位故人,若父親為知音,此人,便是母親的知己。
但此人是為何人,蒔日想,他也許知道了。
一陣光暈糊開,線盡。
蒔日睜開眼睛,取下蒙眼布,原來母親的過往如此,望向那黑布上,居然繡出一只斑斕的彩蝶,振翅飛。
白發之原罪,他與母親畢生嚐盡,此時,不知母親是否也羽化如此蝶,隨風飛至祖靈之處。
才自黑暗蘇醒,蒔日見外頭已是h昏,低頭,映入眼下雙肩的黑發,又想起那始作俑者。
現在的穆澄,應該也快到蘇府了。
蒔日站起身,心想,施術原意,是yu知母親對古書記憶,但卻意外得到這麼重要的線索,他喃喃道著:「出發前,能得知些事,天意如此。」
那夜,蒔日收拾書房,蓋上繡臺,又將臥室散書束整,坐在桌前寫了信,以蠟封口,置於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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