蒔日見母親少時之面,漸漸遠去,明亮的盡頭,是黑暗。
他再歛心神,心如擂鼓,咚咚作響,四面好似環水,回音陣陣。
黑暗之中,他聽見一人之聲,似是蘇護?不,不是。
蘇護之聲朗如洪鐘,此人之聲抑抑,怒中帶笑,語調輕挑,四周腥紅一片,蒔日看不見任何事物,耳邊又響起母親說的:「莫急莫急,戒急用忍。」
於是蒔日嘗試關閉五覺之四,僅留下聽覺。
那人聲道:「姑娘,我殺了人,你不怕嗎?」
蒔日的母親回道:「若公子搭救於我,理當謝之,何來怕之?但若公子心懷不軌,我也只能雙眼一閉,怕有何用?」
來人撫掌:「姑娘說的是,在下蘇某」,他又問道:「有吃的嗎?」
蒔日靜靜的聽著來人與母親對話,說著說著。
忽有一意識如雷,凌空落下,意識瞬間幻化為聲。
「眼前人雖玩世不恭,但與我頗為投契,皆是憎恨世人虛偽之善,雖非善類,但也非惡類。世間善惡,又有誰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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