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許兒茶一臉震驚地回頭,這林殊脾氣太差找不到女人,來饞他身子,居然還黏糊糊地親他。“我我……我操你媽。”
許兒茶罵完就后悔了,上輩子對他精神暴力的數(shù)最嚴(yán)重的就是林殊了,因為他上輩子錙銖必較,嘴皮子利索,那些校園暴力他的人反而下手愈發(fā)狠辣,慢慢把一嬌縱嘴炮折磨成了一敏感哭包。
林殊重重地捏了把他奶,瞇著的眼散著戾氣,一字一句地問他:“你這個傻逼在說什么?”
我他媽在說我要一腳把你踹進(jìn)鄉(xiāng)里挑大糞去種田!
許兒茶在心里罵完,借著被他掐奶子留下的痛,蒙上水霧的美目軟乎乎地落下淚,點點地落入林殊衣袖上。
淺淺深深,林殊手臂都似有若無地要與這淚水融合在了一起。
“我說……我說小白兔被你捏痛了,林同學(xué)捏捏其他地方吧。”許兒茶軟乎乎地吐出這些話,都覺得自己現(xiàn)在像一朵白蓮花,正盛澤而放。
林殊是個直男性格,不知許兒茶是有意勾引,還有裝可憐,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只覺得他現(xiàn)在就像只漂亮小白兔,可憐又可愛。
林殊這條魚兒有點上鉤了,舔了舔嘴巴,試探地問:“其他地方?哪里?”
“我下面長了個逼,你要捏捏嗎?”許兒茶歪頭問他,臉紅紅的,眼睛亮晶晶的,還特意歪了四十五度,因為他看電視時看到有期茶藝節(jié)目,說女生歪頭要歪四十五度,動作要自然,就會添加一份不易察覺的可愛???。
撒嬌的男人最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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